打桩机一样的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是找到了一处破绽,开始向一小块软肉发起猛烈的突击。

        被来就被撞的找不到东西南北的泉洛昇发出高昂的声音。

        “啊....那里....啊...嗯...那里...不行.....啊....嗯哼....太快了......”破碎不成调的呻吟戛然而止。

        青年的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高仰着头,张开嘴无声的大叫。

        像是攀登上一座又一座高塔,痉挛着,僵硬着,连肌肉不敢移动半分,比起单纯射精更加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四肢百骸,铺天盖地的袭来。

        灵魂和肉体仿佛被分割开,一个叫嚣着快乐直冲云霄,一个沉醉在欲望的漩涡落入漆黑的地底。

        这快乐像是张密不透风的网,包裹着催促着推动着。

        终是在这情欲中寻到一丝清明,飞离的灵魂被拉了回来,又回到这宽大的浴缸之中。

        青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呻吟带着微弱的抽泣声再一次响起,甜腻到像是化不开的糖浆。

        喻渊树在青年高潮着的时候,又胀大了几分,他咬紧着牙关,在青年又吸又吮的后穴中浅浅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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