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透明的鲛人双眼迷离的伏在浴缸边上,因为鱼缸太小,鱼尾并不能全部装下,冰蓝色的鱼尾透着粉红,变成极嫩的紫色。

        即使到了水里,可敏感的愉悦还没有结束,泉洛昇只能大口喘息。

        沉醉在欲望里的鲛人也不忘找寻男人的身影。

        喻渊树就站在浴缸旁边,这个世界马上就要成熟,青年也会想起现实的一切。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等待世界破裂。

        可是泉洛昇拉住了男人的手。

        “要了我吧。”

        泉洛昇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句话的。

        知道这是一场梦,和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想起,完全是两种意义上的悲伤。

        沙漠之后的恐惧原来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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