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比梦境更可怕的遗忘。

        被男人加固过坚强的心,又要感觉到破裂。

        泉洛昇用手臂撑起身体,去够男人肩膀。

        鱼尾没有办法支撑力气,就在他快要摔倒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男人的一声叹息。

        “我总是对你毫无办法。”

        男人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吻还是那么浓烈。

        泉洛昇死死抱住男人,就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一般。

        浴缸变成一片绿洲,两个人都齐齐掉进水里,水并不是很深,仅仅只是及腰的位置。

        男人的手在青年全身游走,触摸它敏感的鱼尾交界线,软软的揉着青年鱼尾上的敏感部位,待到感觉怀里的青年软成了一滩水,鳞片已微微放松,便巧妙地从缝隙里探了进去。

        握住已微微挺立的玉茎,树枝的前端分泌出一股汁液,混合着青年分泌出的玉露轻轻地在手里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