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全部上完,一个年轻的马仔走上前,解开了姚子楚右手上的手铐。但他的左手,立刻被铐在椅子扶手上。

        然后马仔恭敬地拿起筷子,递到姚子楚右手边。

        姚子楚身穿一身蓝白相间的宽松病号服。经过多日休养,他的气色好了一些,虽然在这些肤色较深的东南亚佣人中,他还是显得很苍白。

        “谢谢。”他拿起筷子,习惯性地道谢。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听不听得懂他的中文。

        住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过话。

        河粉浓重的牛肉汤味钻入他的鼻中,姚子楚皱了皱眉,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河粉推远了一点。马仔阿洪了然,立刻上前,将河粉端到饭桌远处。

        阿洪虽然才十几岁,但他聪明机灵,最会察言观色,因此被派来照顾大少的新宠。

        从被派来的第一天,阿洪就发现,眼前这个斯文的东亚男人,似乎很讨厌牛肉河粉,第一次闻到它的味道时,他几乎是不可控制地吐了起来。

        但因为大少临出差前特别吩咐过,后厨依旧每天都会端上一碗,并且必须要放在手边。

        因此,阿洪伺候眼前这个男人吃饭的固定流程是,解开右手手铐,将左手铐在椅子边,递上筷子,端远河粉。

        姚子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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