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米粒冒着热气,粒粒分明,是东南亚特有的香米。但姚子楚却觉得它夹生得厉害——他更喜欢吃软糯圆胖的东北大米。
手被铐了一上午,有点麻,虽然他已经慢慢习惯了,依旧可以灵活地使用筷子。
盘算下来,他至少被关在这里半个月了。他的身体在逐渐恢复,视力也好了,但他对周遭,却没有半点了解。
他只知道,自己应该身处东南亚某国,窗外是郁郁葱葱的亚热带植被,佣人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他应该是住在某个别墅里,这里装修奢华,十分气派。
但每个房间的窗户都是加厚的,门外的护卫满脸严肃,各个荷枪实弹。他推测,这里应该是毒贩的住所。
关于警方要抓捕的毒贩,他了解不多。只知道这是东南亚地区新崛起的一伙毒贩,在利用暗网销售毒品。
但为什么要把他抓来,他却一无所知。
他只是一个工作才三年的年轻警察,平时负责监视暗网的违法活动,很低调,与人打交道不多。无论是出于技术挟持还是报复,他都不该是毒贩跨国绑架的首选。
他能想到自己身上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只有——他从大学谈到现在的爱人,是新晋省厅领导的“警二代”儿子。
可是,他们的恋情一直很低调,连父母和同事都不知道,这次被抓,会和林霄有关吗?
更奇怪的是,除了那次被锁在病床上的强暴,自他清醒以来,并没有人来审讯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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