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吧。”景斯承慵懒地说着。
两个仆人端了一整套的英式下午茶过来,还有各种点心,苏清雅依稀记得家里破产前去宝格丽酒店吃过的下午茶,和这些点心如出一辙,几小盘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苏清雅坐到了离景斯承最远的沙发上,拿起精致的碎花茶杯,喝起红茶来。
“坐过来!”景斯承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语气里透着上位者不能违抗的权威与严厉。
苏清雅马上坐了过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而且马上就要转正了,什么要求都好说。
坐到景斯承旁边以后,苏清雅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居然不合礼数地圈着自己的腰,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苏清雅脸色开始苍白。
景斯承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一手轻抚她的脸颊在她白嫩的颈间轻嗅,一脸的迷恋:“白玉镶珠不足比其容色,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丽,真是美极了。”
苏清雅突然意识到组长那番话的深意,也知道了景斯承要对她做什么,无尽的绝望笼罩了全身。
他将她压倒在地毯上的那一刻,她再难平静,哑着嗓子问:“景总是要对我用强吗?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如此?”
“你说什么都没用,不要白费力气了,让我舒服了,就放你走。”
苏清雅开始疯狂挣扎起来,男女本就悬殊,更何况是景斯承这种常年进行锻炼的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于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后,苏清雅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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