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里蕴含着恐惧,胸腔发出震动,即使家中破产都没有感到这般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一刻仿佛是人生的至暗时刻。
他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这个季节的衣服本来就没几件,很快就将她扒了个精光。
苏清雅的双手被他死死箍住,此时此刻,一切言语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恐惧,她本以为景斯承是帮她提前转正的贵人,没想到是拉她进地狱的恶魔。
意识到挣扎反抗没用以后,苏清雅开始求饶,什么好听说什么,只希望他能存有一丝良善之心,放她一马。
白色的羊毛地毯是波斯进口的,爱马仕的手工艺人制作,很柔软,白玉般的娃娃压在上面,不会担心被撞坏。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身子微凉,反倒是他,浑身热得要命,熨贴之处传来的冰凉感让他舒服的叹息:“冰肌玉骨,真是绝色!”
他大力打开她紧并合拢的双腿,将自己精壮的身体置身其中,身下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叫嚣着冲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所在。
景斯承暗哑地吻去她美眸中溢出的泪珠,“真美!”瞬间一整根鸡巴一贯而入。
女人的阴道紧得令人窒息,没有一丝缝隙,男人的分身过于巨大,甚至都被挤痛,型号不匹配的性爱就像一场暴力掠夺。
下体传来撕心裂肺的巨痛,苏清雅脱口而出的尖叫全部被他吞入腹中,皓白如玉的双手死死扣进景斯承的肩头,指甲在上面留下轻微刮痕,他早已放开了她的手,而她,却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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