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
可贾诩也不能放任他就蹲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恨不得让全歌楼的人都知道贾文和敲了一杖他郭奉孝,还要始乱终弃地将他丢在这儿自生自灭。
贾诩心道刚刚那一杖怎么就没有敲到他脑袋上去呢?
他只能扯着郭嘉的衣领子,怒气冲冲地把他拉下楼,用拐杖指了指自己的马车:“滚进去。”
奇怪的是,郭嘉只瞧了他一眼,真的听他的话乖乖进去了。
贾诩心下奇怪,但时间紧迫,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纠结郭嘉的异行。他也登了上去,马车紧赶慢赶驶离了歌楼。
晚些时候,郭嘉黏着他进了房,死都不愿意走了。
……明明他应该愤怒而失控地赶走郭嘉,然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糊弄了他的脑子。在郭嘉贴在他身后的那一刻,身体深处秘而不宣的,被他死死掩盖住、任由它在黑暗中腐烂化脓的一些本该只属于辟雍学宫里的情感立刻死灰复燃。他惊恐地发现,那个曾在壶关之事后被他日日夜夜凌虐的花穴,悄悄濡湿了贴身的布料。
他痛恨这具残躯过了数年竟然还能被郭嘉一朝挑起肮脏的欲望——与其说厌恶郭嘉,不如说厌恶的是凭什么郭嘉面对他游刃有余,而他却屡屡扭曲而怨毒?
很快郭嘉就摸进去了,低笑震得他的后背发烫:“文和……你湿了。”
贾诩并不是很想听见这个事实,尤其还从郭嘉的嘴里说出来。他又想用那根拐杖去抽郭嘉,然而这一回郭嘉却比他动作更快了,从他手里夺走了他的拐杖,一手牵着他的左手腕,另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榻上。他转得有些头晕,缓了一会才笑起来:“文和呀,你这儿还认得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