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恼怒得紧,被握住的左手腕动不了,但右手腕还自由,他便用那只尚且空出来的手推郭嘉的肩膀:“郭奉孝,赶紧从我身上滚起来。”

        郭嘉被他推得身形晃了晃,只好又去抓他的那只手:“文和,你险些将我推下去啦……”他把自己身上的腰带解下来,将贾诩的腕子捆在一起绕了两圈,最后牢牢绑了一个结,缠在了床头上,无视了贾诩冰冷而阴毒的目光,将他的腰带解下来扔下了床。

        贾诩狠狠地瞪他,眼眶屈辱地红了。

        他的一双腿被郭嘉分开,强硬地挤进来。他的指尖还带些凉意,碰到水润的蚌肉,激得贾诩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要将腿并起来——然而郭嘉的指节却没入了,另一只手拉开了他的那条残腿:“别乱动。”

        贾诩的呼吸粗重又混乱,紧紧抿着唇,偏过头不愿意看他。

        郭嘉的目光落在他身下的女穴,温软的穴肉还如他们在辟雍学宫读书时偷的那半晌欢一样乖顺地缠他,然而主人却似乎并不太配合——与辟雍时那懵懵懂懂、板正又单纯的贾文和到底是大相径庭了。他艰难地开拓到三指,指节却已经被水液沾得滑腻而晶亮,流到他的掌心去,黏糊糊地流满了贾诩白得病态的大腿内侧。

        贾诩全程都在颤抖,不肯发一言。

        他的脑子几乎是被分成两个部分:一边回想起了他还在辟雍学宫读书那会儿,他和郭嘉躲在他们的寝室里,徒劳地用被褥盖在身上,在狭窄的空间里喘息、呻吟,在与对方的肉体紧密相贴的同时,还在笨拙地舔弄对方的唇,亲吻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淋漓地浸润每一分情爱——哪怕如今只剩下恨了,或许。

        而另一边,沉醉于郭嘉带给他的久违的性快感。

        他在缓慢的顶弄磨蹭里勉强分了一缕神识,斥责他沉醉的灵识。然而这一缕神识很快被压制,他的眼角滑出了一滴泪,转瞬就滑进了散乱的鬓发里,混着薄汗,再也分不清是苦涩的冷还是咸湿的热了。

        郭嘉没注意,他才刚从贾诩的颈窝里抬头,又去摸他的另一边脖子:“文和,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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