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长夜刚刚完成对骆氏的收购,办公室也刚搬过来,以后开会都会在这里。”
经纪人的声音很小,语速很快,一边跟骆行舟介绍的时候,一边摁下了通往高层的电梯。
骆行舟环顾了一圈大厦内简约时尚的装潢,“骆氏”鎏金的logo拆了大半,“长夜”银灰色的标志一点点填补空余的指示牌,还有工人进进出出的搬运着一盆盆绿植,俨然一副改朝换代、欣欣向荣的景象。
他们出了电梯,白雪踩着高跟鞋带他朝标有1号数字的会议室走去,刚准备敲门,骆行舟叫住了她:“洗手间在哪里?”
白雪指了指走廊另一边,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时间,不等她开口,只听见骆行舟低哑的声音说:“你先进去好了,我三分钟就来。”
说罢长腿一迈也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边。
骆行舟喝多了水,早餐那一个巧克力派都不够塞牙缝的,大厦里冷气开的又低,现在事先去解决好个人问题总比待会儿开会开到一半出来要好。
洗手间的灯光黄澄澄的,映衬得洗手台前的镜子都宛如开了柔光特效,他舒爽的放了水,站在镜子面前任水流“哗哗”的冲洗着手背,忽然就听到一阵阵毫不掩饰的暧昧声音从关上门的隔间里传来。
骆行舟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最里边的那个隔间紧闭着的门,慢条斯理的用擦手纸细细的擦起手。
关上了水龙头,密闭空间里不断回响的让人心猿意马的声音越发显得突兀。
骆行舟不是一个好事的人,他扯了扯嘴角,眸光里闪过某些意味不明的玩味,只是没料到人家在公共卫生间里也能玩得这么开。
就在他准备充耳不闻的悄然离去之时,那两道二重奏似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有人压低了声音骂了一句什么,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声音,隔间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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