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系着腰带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浑浊的目光落在镜子前的骆行舟身上,粗声粗气道:“我用好了,你可以继续去用了。”

        骆行舟在心底打了个问号,显然对方误会了什么,身后传来一道暗哑迷离的嗓音:“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银样蜡枪头,就这?呵。”

        “贱货!没有人能满足得了你!”胡子男的自尊心受到打击,碰的摔门就走了。

        “不行就不行,嘴巴倒是挺硬。”从隔间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皮衣外套,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他半湿着发,皮肤白到晃眼,嘴唇却红得鲜艳欲滴,一双波光荡漾的眼睛像有小钩子似的,四处寻觅着自己的猎物。

        年轻男人嘴边噙着一抹轻率的笑,似乎这才发现站在镜子前背对着自己的另一个身影,目光触及那张添了伤疤显得有几分不协调的俊朗脸孔上,有一瞬间的怔忪。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迟疑的问:“你是……骆行舟?”

        骆行舟从镜子里扫了一眼湿红着脸的妖媚男人,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对方的印象,大概是哪个无关紧要的旧识吧。

        他心里这样想着,也没有任何搭理对方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便算打过招呼,丢掉了手里的擦手纸也就抬腿离开了。

        “等等……你……”

        男人的声音被隔绝在洗手间里,骆行舟回到1号会议室的时候,白雪还守在门口等待着自己,似乎有点纳闷他为什么去了这么久,但也不好说什么,径直帮他推开了门。

        “合约上怎么写的?无条件履行承诺,你不拍就是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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