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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非晚俯身去挨余蔚川的打,但总是觉得挨打还要报数谢罚太过羞耻,于是紧抿着唇,不愿开口。

        珠帘里头的琴声渐渐止歇,钟离商沉声斥责爱徒道:“阿晚,不得骄矜。”

        俞非晚身躯一震,说不出话来,不多大一会儿,便也哆嗦着声音学着余蔚川开始报数:“十,多谢楚王殿下教训。”

        “不曾报数的不算,从头来过。”

        钟离商打定主意要给俞非晚个教训,看他下回还敢不敢动不动就三个月不和他说一句话。

        弟子不敬师尊,钟离商年轻的时候教徒严苛,弟子稍有不敬,轻则训斥,重则刑笞。

        后来叫俞非晚爬了床,钟离商既理亏又心虚,在对待俞非晚一事上,不免又多添了几分纵容。

        养的俞非晚如今惯会和他使性子,心中气不顺,便拿钟离商撒火,半夜三更也得把钟离商从床榻上拽起来,对月弹琴为他解忧。

        反之,如果是俞非晚惹了钟离商生气,不光不主动去哄,反而还对声名赫赫的十四公子视而不见,实在是又可恶又欠打。

        钟离商平素不与他计较,这一次却要与他计较一二。

        俞非晚素来明礼仪知进退,只在钟离商面前,却要一再的探他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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