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听了也知道钟离商是在警告他了,倘若他再闹,钟离商便要动真火。
他在床上侍奉尊师较之寻常弟子有几分薄面,这不假,可要是真把钟离商惹恼了,十四公子教训起人来可不管他是寻常弟子还是床上服侍的。
俞非晚赌气地在心里这般想道。
然而现在这般情景,他被迫去衣顶着一个光屁股请人惩戒,而钟离商衣冠楚楚地坐在里间抚琴,更是天子面前的座上宾。
现在显然不是拿捏钟离商,和他闹气,最后再逼迫他哄人的好时机,俞非晚索性按下心底九曲连环似的弯弯绕,专心应对眼下的责罚罢了。
贺宣有沈临衡盯着,加之又确实犯了错,浑身上下泛着不自在,后颈上那两根汗毛也总是竖着。
等轮到他挨打的时候,自不必说,余蔚川和俞非晚心中各有各的小九九,都不大痛快,打贺宣的时候自然格外用力,权当把那股子邪火给撒出去了。
这样一轮下来,贺宣的两瓣臀竟是三人之中最红的。
在两颗粉桃子中格外突兀,自然也格外诱人。
贺爱卿怒火中烧,却冷不防对上傅晚舟的眸子,顿时又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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