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红描金的壳子展开,露出里面的文字来,贺宣是越看越生气,越生气越想笑。
好一张合婚庚帖,贺老头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把他给卖了!
卖了就算了,卖他的好处他自己还一点没捞着。
沈临衡可宝贝着那张合婚庚帖了,只给贺宣看一眼,便急急收走。
贺宣跪在地上,仰头瞧着沈临衡,皮笑肉不笑地道:“恭贺将军花烛之喜。”
“既然你我新婚燕尔,将军难道还舍得我夜夜辗转无法安眠么?”
沈临衡冷笑一声,多年来与贺宣痴缠,如今可算是得偿所愿,恨不得立刻将这小狐狸拆吃入腹,再带回家去,囚禁在闺房中,用尽手段训诫他,叫他日日顶着个红屁股,为了少挨两下,不得不发出好听的哭声,辗转反侧地喊他“夫君”。
贺宣的表现令沈临衡不大满意,于是一开始的时候,沈临衡拿的那块颇为厚重的实木板子便叫他给扔了,改成新从腰封里拆出来的一柄软鞭。
那鞭子不长,一共不过九节,鞭身却极粗,水牛皮经过数十道工序历时数年鞣杂而成的皮革,破风响脆,又韧又利。
其貌虽不扬,可若是沙场之上,这鞭子是真真能取人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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