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晚舟笑眯眯地对他道:“既然贺爱卿的屁股又红又肿,便由贺爱卿先受罚吧。”
“沈大将军,替孤将贺爱卿这两瓣屁股打到又红又肿,如若不红,亦或是不肿的话,孤可要罚你。”
沈临衡食指有规律地在椅子扶手上轻敲,墨玉扳指在指节上转了几转,昭示着他早就按捺不住。
贺郎啊贺郎,惯会给他惊喜的,果不其然,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余蔚川是个什么好东西,洛阳城中最大的一号纨绔,一辈子只能吃喝玩乐,没有半点正事可干的,贺宣成天跟他混在一起,能学出什么好来?
沈临衡不知道从哪里拾了一块厚重的实木板子,起身压着步子走到贺宣面前。
板子挑起贺宣的下巴,贺宣的目光惊疑不定,却见沈临衡从袖袋里掏出一叠碎红描金硬壳塑封的折子,那壳子贴着贺宣下巴走了一圈,但凡划过的地方,俱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宣心里约莫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还犯嘀咕,难道贺老头当真利欲熏心到如此地步?
他可是亲儿子,还是整个贺家长房唯一的血脉,贺明旭真的会为了和沈家搭上线把他送给沈临衡这个天杀狗娘养的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丘八联姻?
沈临衡瞧着贺宣忐忑不安的模样,瞧了一会,直瞧到他自己也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贺宣知晓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