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也很硬骨头的等着被抽,肚上皮肉软抽起来会格外的痛,林肆已经做好痛晕的准备,谁知皮鞭没有抽到柔软的腹部反而朝乳尖去了,一鞭子下去难以形容的爽感和痛感冲击着林肆,他左右翻滚着身子企图躲避皮鞭的摧残,可惜每一鞭下去都正中靶心。

        林肆不由得蜷缩着脚趾,后穴分泌的液体都把里面震动的跳蛋弄得黏糊糊的,甚至更往深处进了几分,林肆像个贞洁烈女咬着牙关不肯漏出半分呻吟。

        前面的乳头已经红肿的要命,连乳晕也连带着红艳艳的,白皙的身体遍布红印让人看着就有欺辱的心思,顾泽雨见林肆不吃这套便将跳蛋震动档次提高了一档,乳头被虐打着还是坚挺的硬着。

        皮鞭依然一下下抽着,林肆居然快感大于了痛感,他都被抽成受虐狂了吗?林肆失神的想着,落在身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抽打范围也扩大了,皮鞭甚至都抽在了他身下阴茎上。

        “呃~...”林肆实在忍不住让顾泽雨停下:“快停下...别tm抽了!”话说出口就带着哭腔,林肆变得不像林肆了起来。

        顾泽雨停下手里动作,盯着林肆等他开口求他,调教的第一准则,摧毁被调教者的自尊,要让他心甘情愿屈服,或恐惧,或疼痛,只要被调教者情绪有强烈波动就能钻到空子。

        林肆只喘着粗气不继续说下去,他明白顾泽雨想要听什么,说实话讲两句求饶的话又掉不了块肉,为了活命他见过太多不顾尊严的人了。

        但低头是弱者的行为,弱者只能任人宰割,他不是弱者也不能是弱者。

        林肆恍惚间想到了12岁那年的大黑狗,他刚被接到别墅的时候,看门的黑狗每天都冲他龇牙咧嘴,周围人都等的看他笑话,结果林肆一板砖下去黑狗去了半条命,以后每天见到他都会夹着尾巴不敢直视他。

        林肆的疯狗外号也是从那个时候传开的,疯狗永远不会低头,也永远不会把命交给别人手上。

        顾泽雨很耐心的等着林肆平复心情,只可惜林肆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有种你就把老子弄死,别跟老子玩熬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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