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雨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他面无表情的在拷问箱里拿出了红烛,蜡液不会烫出伤却能让人感受到灼伤感,燃烧起来散发着催情香的味道,是醉生梦死销量前三的好物。

        火苗在蜡线上摇晃着,燃烧的蜡液蓄在蜡烛里散发着热量,林肆已经没力气动了,他的体能严重退化,到这地步嘴再硬也成了案板上的鱼。

        蜡液被顾泽雨滴在腰间,红色的液体边灼伤着皮肤边凝固着,几滴下去好像林肆身上盛开着红梅,而林肆只能颤抖着拼命呼吸着,腰部本来就是林肆的敏感带,跳蛋加敏感药水的双重作用下腰部真的是轻抚也会引来林肆颤栗。

        顾泽雨将蜡液移动到林肆胸前,林肆清楚的看到蜡液积蓄然后滴落,蜡液在空中的零点几秒林肆绷紧着肌肉等待着滚烫的疼痛,想不在意脑子却全神贯注的想着下一秒蜡液是不是要滴下来了。

        林肆索性闭上眼不去看,蜡液滴在乳粒上的灼伤反倒更加放大,连带着刚才被抽的疼痛也被唤醒,林肆咬紧牙关痛得脸上肉也颤动着,因为剧烈呼吸催情香被大幅度的吸入,连带下面阴茎也更加兴致高昂。

        下一秒林肆惊叫出声,蜡液被滴到那最脆弱的地方,他抖着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个虾米,全身红透了的林肆很像一个被人煮熟吃入腹中的红虾。

        顾泽雨手指在林肆腰间打转,腰上成了画布,上面是由鞭伤组成的树枝与蜡液组成的红梅,美丽极了。是他亲手画的作品。

        手指往下滑去,林肆的分身已经肿的青紫了,再憋下去怕是撑不住了。顾泽雨随手把蜡烛放置在地上,催情香的效果很好,他也已经憋的难受了。

        没把里面的跳蛋取出来,顾泽雨直接猛的插了进去,里面湿热的甬道紧贴着分身表达着欢迎,顾泽雨舒服的喘了口气,林肆却被刺激得胡乱瞪着脚,没被人开发过的深处在跳蛋的震动下溃不成军。

        被绑在身后的手紧握着,掌心被指甲扣破了皮慢慢渗出了血。刚适应下来深处的跳蛋顾泽雨就摆动起腰,一次次的冲击下跳蛋越来越深,林肆渐渐喊出了声,不成节奏的喘着。

        “轻、点...太深了。”林肆软下来央求着顾泽雨,这话听起来很悦耳,顾泽雨掐着他腰发起了冲锋,在林肆体内射了出来,伴随着噗呲的水声白浊在一张一合的穴口中淌出,刚经历一场性事的穴口在精液的衬托下色情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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