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的骨节高突,掐得狠,“就别给我演兄弟哦,宋何。”

        下一秒男人微低头,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逼。

        舌头表面粗糙,舌苔厚,舔进细壁嫩肉卷得狠又紧,宋荷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压不住自己嗓子的呻吟,喘得虚软又发骚,

        “陈望,陈望……”

        下体好像不是他的了,陈妄的手臂箍着他的腿,甚至还能拨出力控制他的屁股上上下下,被舌尖捣到最里含住软肉,那种腥郁的骚味都让宋荷羞耻得爆炸。

        他的逼在他活了十九年居然头一次让他意识到原来做这种淫事是那么快乐的。

        像章鱼触手的吸盘,幼小细嫩带着水域里的腥味,再带一点大西洋里面腻人的甜,亲昵地靠近着他的鼻,他的嘴。

        窒息又麻痹。

        阴蒂被磨得水红,硬硬得像个小红珊瑚珠,陈妄坏心眼地用犬牙齿去磨那个红珠子。

        尖利的牙尖磨上那颗敏感脆弱的器官,装作凶狠地要去咬它,淫水来自天降,流满了他的下脸下巴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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