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陈荷高潮,他的嗓子在前面的求饶现在的坐脸已经大批量地使用,唇肉被陈妄的嘴巴舔得水红猩软,从含羞的花苞翻开红肉一点点,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今夜事态的发展,明明自己是来问陈望要被夺走的自己生活费,一星期一百块钱的。

        怎么现在跑到陈望的床上,坐在他的脸上玩。

        他吮吸着软肉,又故意地往里吹气,窜到他的神经杀了那个在外面表现得成绩优异,不爱说话孤僻的宋荷。

        变成现在这个浑身发红,被性高潮折磨得烂红,眼神突然发直,喃喃地喊着:“要来了要来了,给我给我……”

        陈妄放了个大,直接把舌头缩回去,在即将登顶的快感中宋荷抛了个空,迷茫和恐惧就如潮水般袭来,他的手指蜷缩起来,心中的空荡还没有走遍整个身体角落。

        下一刻,陈妄直接刺到最深处——

        大开大合,手臂一起动力,用力把脸上的圆屁股往下压——

        “哈!哈……啊!”

        窗外面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了,浇在外面一丛杜鹃花上,红艳艳的连片,水露濡湿红花朵,拉出暧昧怜惜的水痕,

        宋荷喷在陈妄的脸上、脖子上。

        倒在他的小腹上,时不时抽搐被第一次的春潮搅弄得手脚发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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