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蹙眉问:“江盟主你这是何意?”

        江寒洢收回手无奈道:“仇贤侄若坚持这说法我也不勉强,可我也有我的见解。药王谷和邢天德这事爲武林、爲芊卉、爲仇贤侄我都定当竭尽全力,但我不能让仇贤侄手刃邢天德,留他一命交给德王定罪自会让他得到应有惩罚。仇贤侄承不承认都好...我不能看着我唯一的外甥弑父。”

        江寒洢清楚怕是等不到仇枭回覆,接着道:“我不强求仇贤侄与我们相认,可请仇贤侄记着,你永远是自家人,以前如此以後亦然,若有任何需求难关都别独自承受尽管开口。以前我不知你们的遭遇无法帮上忙,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仇贤侄无需带着过多秘密生活,能够坦荡开心度日。”

        江寒洢说完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邢鸺替仇枭合上房门,从後环抱久久不语的仇枭。

        仇枭握上腰间的手,笑问:“不觉得我编的胡话可笑?”

        埋在仇枭背上的头左右摇晃,低声道:“属下能明白。”

        仇枭口中经过修改的过往其实道尽心声,大约在仇枭懂事後得知儿时被柳芊卉遗弃就已认定身爲儿子的自己在那一夜早已死透,是圣子的善意赋予了仇枭新生命。

        仇枭哼道:“江盟主也是天真,说什麽希望我开心...”

        邢鸺听出仇枭声音中的动摇,回道:“江盟主是真心将您当作家人在关心您,属下觉得能有这麽个人挺好的。”

        仇枭闻言换了姿势将邢鸺带到怀里拥紧,半晌後却似恢复了心情,拉开距离表情戏谑审视着邢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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