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轻捏邢鸺鼻尖,问:“不气了?”

        邢鸺经他这麽一提又感郁闷,低头答道:“属下不敢。”

        仇枭想到这‘不敢’暗藏的意思不禁想多逗个几句,笑道:“不敢就是有了,你现在可越来越大胆,还生我气了?这点伤你不也常有,换做我就不行?”

        邢鸺呐呐道:“属下皮粗肉糙不一样,您不让属下帮忙就算了,但您分明可以躲开却故意让自己受伤...这不白找罪受。”

        要是情况可以邢鸺有点想问仇枭是不是m,就算在他情绪不稳、满脑负面想法时也不会随便就给自己划一刀寻开心,他再没有生存慾望也只想走得乾脆不想折腾受苦。

        仇枭心中一暖抚上邢鸺脸颊:“皮哪粗了?我摸着可没感觉那麽糟,这次是我不好,我给你赔不是可行?”语毕俯身往邢鸺唇上一吻。

        邢鸺微愣了下,挥散脑中杂念仍低头不语。

        “还不消气?”仇枭又啄了口。

        邢鸺颊上渐热努力压制下情绪,仇枭见状心底暗笑,不动声色叹道:“再气我也没法子了。”

        脸上温度随即撤去,邢鸺急抓住仇枭的手:“属下没气,但您以後别再无故让自己受伤...除非您呃...喜欢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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