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冷声道:“我若真要取你性命,一招就够。可知我何故没那麽做?因爲这俩对你有那麽点同情。江盟主说刀谱不错不假,但江盟主没舍得告诉你这刀谱非你爹所创!”
仇枭想到内情不由冷笑:“十余年前,有宗江盟主经手的灭门血案一直没找着犯人。他这次却在你们清风阁密室里找到了当年那门派的一些东西,你爹和好几具屍身上亦被刻了罪文,动脑想想不难猜到是怎麽回事。”
少阁主无法出声只能呜咽否认,仇枭松手,往对方身上送去并不致命的一掌,嘲讽道:“要我说...你爹他们死得活该!你要寻仇尽管去,当初这刀谱可是那门派爲他们独女量身打造,你这冒牌刀法怎可能赢过正牌。”
“不...你胡说...我爹不是...”少阁主捂住右胸努力抑制下躁乱的气血,仇枭不屑再与对方废话,转身把疗伤药瓶交给哑奴,领着将邢朗抱在怀里的邢鸺走回俩孩子的卧房。
仨人奇怪的举止想当然引起了在院子里练武的邢睿和江沉枫注意,俩人紧随其後进门,唯江沉枫被仇枭赶了出去,只好摸摸鼻子,前往客房探个究竟。
邢朗瞥见邢睿站在邢鸺脚边一脸担心地望着他,立即松手让邢鸺将他放下,委屈巴巴地扑向邢睿,一把抱紧对方。
邢睿满头雾水,但看邢朗神情难过,自觉不好乱说话,只能轻拍邢朗後背,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俩师父。
邢鸺思考後把刚刚发生的小插曲稍作修饰告知邢睿,邢睿听完气得抓起身上短剑就想冲去暴打那少阁主一顿,幸好邢朗死抱着他不放才制止下那白费力气的行径,全然没过脑的想法更被看戏的仇枭狠狠嘲笑了一番。
天黑时,仇枭唤来山庄奴仆爲他们备好沐浴用热水。换洗完毕後,邢朗一手拉着邢睿,一手扯着邢鸺衣角,寸步不离粘人得很,甚至要求今夜要和俩师父一同歇息。
邢睿心里不愿,但顾虑邢朗情绪就没提出抗议,邢鸺深知小孩受了惊吓,不忍拒绝便开口询问仇枭意思。
仇枭翻个白眼对邢朗道:“你是以爲这床有多大,能挤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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