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对其松散态度表示嗤之以鼻,邢鸺少见说了句:“靠山山会倒,靠爹爹会老。”
“所以我爹不就有一大班徒弟供他使唤?我那些师兄弟真要那麽没用早被逐出师门!不说这个,我有个比较私密的问题想请教邢鸺...”江沉枫表情隐晦地看了眼仇枭,“仇大哥,你是否介意回避一会儿?”
“呵...”仇枭眉头轻蹙刚想回话,熟知屋外这麽恰好传来邢朗的惊呼声,“大师父您快来!饕餮刚刚从树上掉了下来,徒儿和睿儿都不敢碰它!”
仇枭这下只好暂且将邢鸺放下,眯眼警告江沉枫後才往小徒弟方向赶去。
江沉枫急忙趁此往邢鸺凑近,神秘兮兮地问:“我说邢鸺,我们也算有那麽点交情,每回我有任何新消息皆毫不吝啬和你分享,我要想请教你些事也不过分对吧?”
见邢鸺只是目光清冷等他继续,江沉枫逐道:“那我就直问了啊,那个...你和仇大哥床第之间可还和睦?”
纵然邢鸺在思想观念上是现代人思维,可任谁被个算不上亲友的人当面询问私隐都会略感被冒犯,想都没想近乎遗忘的口头禅就那麽脱口而出:“关你屁事。”
“呜哇!邢、邢鸺?!额...仇大哥他们可知晓你竟会这般说话?”江沉枫讶异失语,片刻後看气氛安静而邢鸺仍面不改色死盯着他,只好劝自己镇定,以大事为重。
江沉枫解释道:“咳、我其实没其他不礼貌的意思,我只是不大清楚额...像你和那木头的情况,你应该能明白我所指吧?而且那木头刚开始明明一直叫我直接和他咳、那啥...现在却总兴致缺缺一堆托辞,我要是女子必定觉得他把人睡了後就想始乱终弃!”
邢鸺不发一语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江沉枫再道:“你瞧我毕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他也不是七老八十,憋出病总是不好对吧?我现在还面临那木头给我出的奇怪难题,所以你能不能说说...该怎麽让你们来兴致,好让我有点底,不用怕一个不慎对方就跑了。”
“哼,我道是什麽事值得如此鬼祟。”仇枭抱着包紮好翅膀、睡得直打呼噜的饕餮走进屋内,冷声嗤道,“我家邢鸺还有殷燚和你都同爲男子,何来情况不同一说?这等事你难道不该自省是否乃自身问题而非归咎他故,还是说你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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