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枫被这麽一堵一时没了说词:“仇大哥,你怎这麽快回来...”

        “小弟当然不是这意思,小弟真是靠自己想破了头都还是无解,才会想找人打听了解。小弟那些少侠友人除了武林轶事及美女,哪个知晓龙阳之事亦不便深谈,思来想去也就仇大哥和邢鸺可问。”

        江沉枫抓抓脸颊:“小弟看额...邢鸺的立场和殷燚有点相同,或许能给小弟支个招,否则小弟我怕是得要和仇大哥求药来用了。”

        仇枭对此做法不置可否,只要那俩不牵扯上他和邢鸺随他们爱干嘛就干嘛,反正不伤身的药品算作情趣也不无不可。

        邢鸺则认爲江沉枫要是罔顾对象意愿真那麽做与犯罪无异,望着江沉枫的眼中多了份鄙夷。

        仇枭把饕餮交到邢鸺手中,眼眸一瞟发现邢鸺显然对江沉枫不知真假的发言微微蹙眉,不由好笑地坐到邢鸺身侧椅子上,将其拦进怀里:“我是无所谓你用何烂招,你别事後懊恼又来烦人便好。”

        江沉枫在邢鸺散发出的低气压中答道:“呃...邢鸺你别这样看我,我当然是信口胡诌的,不信你问仇大哥!”

        仇枭耸肩,江沉枫急道:“仇大哥,你知小弟爲人怎可能做那麽不入流的事对吧?小弟就是脑子坏了也不会那麽想不开,到时就算殷木头不揍死小弟,我爹和衆师兄弟都会把小弟给灭了,虽然他们目前还不晓得小弟和殷燚的事...”

        仇枭戏谑笑道:“这倒是,江盟主要得知其挚爱用命换来的宝贝儿子日後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想必定是万般後悔当初没让你直接胎死腹中,保不准盟主夫人还能保下一命。”

        “小弟明明什麽都还没做...”江沉枫倏地有些颓靡,“不过仇大哥你说...要是我娘不生我,或许能活下来是真的麽?”

        撇开别的不谈,邢鸺总觉仇枭这话不论真僞都有点过了线,然而仇枭似乎没半点意愿解释,邢鸺思考後决定代其补道:“不管事实如何,既然你娘亲拼了命都要让你活下,那你就应该不负她所望好好过你的人生,现在再提那些假说都有没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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