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会懂,那於我俩而言是最深的羁绊。”
江沉枫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懂:“可这样邢鸺不挺可怜的...?”
“可怜吗?”仇枭噙着笑望向门口,江沉枫和俩孩子依循他的视线看去,收了招的邢鸺提着剑正往小屋走来。
邢鸺一进屋内就与多道眼神交汇,对几人蹲在一块儿的行径感到莫名其妙也觉得看起来分外好笑。放下剑後疑惑回望仇枭,对方弯着眉眼对他招手。
邢鸺随即叫小徒弟到椅子上坐好,向仇枭伸出只手:“怎麽有椅子不坐,都蹲在这里?”
仇枭握着邢鸺的手站起:“这小子说...让你唤我爲主人还挺可怜的。”
邢鸺扫了眼江沉枫,回道:“您应该知道属下并不觉得可怜。”
仇枭微笑颔首,轻捏邢鸺鼻尖。
转眼只剩自己一人还蹲在原处,江沉枫急忙跳起,勾上邢鸺肩膀:“话可不是这麽说,既然你们关系已非单纯主仆当然还是平起平坐更好,你才比较能有底气不是?若是生气或要吵架,还不必担心尊卑不敢开口!”
邢鸺挪动脚步避开江沉枫的勾肩搭背,淡淡道:“我并没你说的那些烦恼,主人待我不薄从没把我当奴仆使唤,我也不想吵架,有话又不是不能直说。这称呼这辈子只会属於我和主人,你怎麽想是你的事,但我不想改变。”
江沉枫对此答案无言以对,愣了片刻凑到坐在桌边晃脚的俩小娃身旁,拿起块饼闷声咀嚼,频频哀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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