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因的邢鸺转头以眼神询问仇枭,仇枭勾起坏笑靠到邢鸺耳畔:“有人情窦初开。”
邢睿擡头瞧见他俩师父仍旧不羞不臊腻在一起总算是安下心,拉着邢朗一搭一唱,如实向邢鸺复述刚刚所听见的内容。
得亏俩孩子记性还真是不错,一个扮演仇枭,一个扮演江沉枫,倒是一字不漏把对话重复了遍。
江沉枫制止不了俩孩子,唯有尴尬笑道:“邢鸺,我并无其他意思,也不是对你有何意见,我只是想了解仇大哥的想法和会喜欢男子的理由,你可千万别放心上。”
邢鸺对於江沉枫话中关乎自己的部分其实不怎在意,他能明白於外人看来自己远配不上仇枭,可既然仇枭本人与他心灵相契,俩人也相互表示了心意,他又何须将他人的评价放在心上。
反之,邢鸺倒是对能让江沉枫如此纠结的人更感好奇,亦想不通江沉枫不找他人商量偏要请教仅有与他相处经验的仇枭是何用意,便将此疑惑直言问了出口。
江沉枫看看俩小孩再瞧瞧邢鸺和仇枭,犹豫再三还是全盘托出:“几个月前仇大哥你不是受伤昏迷了些时日,殷木头也有叫人送东西来山庄慰问。小弟就想...他都回府多天总该是没那麽多事在忙,就偶尔会去找他切磋交流...顺便拌一拌嘴,谁让他都不怎会正常地和小弟说话。”
仇枭与邢鸺自然明白江沉枫所指何人,俩人皆神色微妙点了点头,静候江沉枫把话说完。
江沉枫脸上蓦地染上红色,吞吞吐吐语焉不详:“然後那什麽...前两日小弟提了几壶美酒去找殷木头畅饮,我俩喝得有点微醺...结果就嗯咳、咳!小弟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弟认识的人里唯有仇大哥对呃...龙阳一事略有涉略,才想不如来问问仇大哥何故会以男子爲对象。”
纵然仇枭和邢鸺的理解力过人,也不能完全肯定那些被江沉枫含糊带过的部分具体是何意思,邢朗及邢睿则早失了兴趣,专心探讨哪种糕饼更合各自口味。
仇枭乾脆提问:“你俩喝醉後乾材烈火过了一夜?你不知和个男人睡後要如何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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