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仇大哥你别乱说!小弟我怎可能如此不知羞!小弟和那木头又还不是你和邢鸺这般关系!”江沉枫面上更红,辩解道,“我俩就一时晃神不小心亲、亲、亲了下!小弟怕尴尬...也怕他会拔剑刺来,便立马跑了回山庄。”
仇枭略显不屑:“就这点小事?我还以爲你干了禽兽不如的坏事才会如此惊慌。”
江沉枫不由着急:“怎还不是大事!小弟我又没和别人亲过嘴,何况对方还是个大男人!小弟也不知殷木头怎想的,更不清楚自己那夜怎了...小弟这两日在意得不得了,但还是没头绪,仇大哥你说小弟该怎麽办?”
仇枭嗤道:“你爱怎麽办便怎麽办,我既非你又怎会了解你心里所想。”
在旁的邢鸺突然默默插嘴:“就算对方同爲男子,但亲了人就跑也是挺没担当。”
江沉枫忙道:“我哪知他醉了後看起来比平日呃...我也是顺势就、他亦没推开我...不是蓄意冒犯!”
仇枭原是对这事并不在乎,听江沉枫这般推卸责任也不禁嫌弃:“你无愧於心便好,和我俩解释这些是想如何?若你觉得无事就滚回去,赖在我这仅是浪费时间。”
江沉枫苦了张脸:“仇大哥你别急着赶小弟走,小弟正是难以下决心才如此苦恼!小弟曾以爲以後会娶个和娘亲一样温柔贤淑的女子,结果现在却和个男人亲了嘴!”
江沉枫表情微变,略显纠结:“当然我俩是处得还不错,那一下的感觉...咳、也挺好。但...是那个木头诶!可小弟我毕竟勉强算是轻薄了人家,不好当没发生过...小弟既不知能否和个男人过日子,又猜不到那榆木脑袋里的想法...啊!头疼!”
仇枭听江沉枫说话反反覆覆没了耐性,邢鸺亦皱起眉头:“或许殷燚只当是喝醉被只狗咬,完全没放在心上,你根本不必多想。”
“这、这哪行!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江沉枫立即自打嘴巴不愿意了,“何况邢鸺你不说我这样太没担当,我自然还是得负起点责任!若那家伙点头,我也不是不可以凑合着和他过日子,他虽没多好看可也不是生得太丢人,这些月看来性子也还行...呃...以後像仇大哥一样捡个小孩回来养也不错,不算绝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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