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起占城稻,也要高出二三十斤的样子,且不像占城稻那里非常容易挤占地里的肥力,味道上更是远胜。

        这样一来,等玉米到了中原,基本就相当于凭空给大周多出了三分之一的地。

        想到这里,赵虎头激动的手都开始发抖,想来日后某些乡里小庙中,应当有他赵虎头一个神位了。

        当然,赵虎头还不知道,玉米这玩意的潜力异常巨大,后世亩产两千斤都不是问题,最少也能有一千四五百斤。

        现在它提前到了有耕种天赋的中国人手里,增产的速度应该快于历史上。

        兴奋了一阵之后,赵虎头继续开始提笔写到:

        ‘圣人说的红薯,门生也找到了,只是此物亩产虽然比玉米还要高,但本地殷人后裔甚少把它当做主食,多用来熬糖。

        门生细细查验后发现,此物虽然美味,茎叶也是一门好菜蔬,却不耐饥饿。

        申时末(下午五点)吃十五枚以上,足足两巨碗,然至天明,定然要饿的心慌,想来就是东洲殷人后嗣不拿它当主食的原因了。

        但如此巨大的产量,就算不解饿,仍然是非常有用的食物,虽是丰年之鸡肋,却是灾年之救命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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