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税的收取由下面的小封臣出人、出力留两成,管辖的君侯或者方伯留三成,五成归藩国幕府。
至于田税则以贡赋的形势直接上缴到幕府,徭役则按人头和富裕程度摊派。
至于田税则以贡赋的形势直接上缴到幕府,徭役则按人头和富裕程度摊派。
藩国内的君侯、方伯并不能直接管理下面的君子、君男和巡检使,只在藩国幕府授权和战时才有指挥权,每一个封臣不论大小都是藩王的直接臣属。
而君侯和方伯再往下封的,则是他们的家臣和部曲,这些人出自君侯、方伯的自有土地上裂土,因此归他们完全统领。
君子及以下则不准裂土,以免无法镇抚地方。
韦小妹赶到的时候,韦二郎韦唯昭正在渡口喝闷酒呢,虽然他父亲韦应熊受封君男,还是辖七千户民的大号男爵,但君子以下不能裂土。
也就是说,这个天阳男爵,韦唯昭一点份都没有,他除了吃喝不愁以外,就只能在成家之后拿到一笔父亲给的起家资金,然后自己去藩国各个衙门中讨碗饭吃。
当然,以韦唯昭的实力,随便在大王三卫中当个都虞侯还是没问题的。
但如今极西五省诸夏国形势已经基本稳定了,没有多少需要动刀兵的地方,可以预见的是,他韦唯昭空有一身本事,前途却一眼都能看到头了。
这便是他十几岁的年纪,却郁郁寡欢到要喝闷酒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