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唯昭长长叹了口气,他恨不得早生几十年,这样他就能赶上父辈们夏君夷民的好时候,自己打下一个偌大的藩臣封地。

        越想越是郁闷,韦唯昭挥手让手下的家丁队正再去给他打两斤酒来。

        家丁队正穿着一件做工挺一般的锁子甲,黑面卷发,一看就知道是从天竺来的农奴之子。

        这在极西五省是个很常见的现象,因为由汉人组成的府兵绝大部分都被分在了富庶地带,成为了藩国大王的腹心基本盘。

        而爵位越往下,手下的汉人府兵甲士就越少,到了君子这一层,就只剩下了一些跟君子关系很好又不想去高山深谷中做巡检司的少量汉人。

        君男及以下,辖地几乎没有汉人甲士。

        就比如韦家的封地上,七千户居民中,也就一百多户草原来的各族牧民,以及韦应熊的妻妾娘家算是统治阶级。

        其余六千七八百户中,五千五百户是粟特、波斯以及乌古斯等其他突厥语族群。

        他们是本地土著,每家每户耕种、放牧着传统的小块土地,承担赋税和劳役。

        剩余的一千二百户,基本都是陆续从天竺买来的乌奴,他们耕种和放牧的土地是直属于韦家的,因此在事实上他们就是韦家的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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