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两边,两排腰间挎着横刀,身上穿着皮甲,头上统一缠着红布条,头戴网巾的武士一动不动的肃立着,总算有了些威风。

        两排武士尽头,一个身穿朱红色缺胯衫,头戴幞头,颌下胡须打理的整整齐齐老者,带着两个差不多打扮的人,正在快步朝张昭走过来。

        “故大唐检校尚书左仆射,安西四镇节度使,武威郡王郭讳昕公六世孙郭玄礼,见过大金国破虏州刺史张郡公!”

        郭玄礼没有提他那个景教审慎大德玄成的名号,而是按照唐儿之间的规矩,一揖到底来拜见张昭。

        “郭公乃是长者,小子怎敢受长者大礼!”张昭赶紧几个大跨步半跑过去,把已经快到花甲之年的郭玄礼给扶住了。

        郭玄礼近看比远看要老得多,一张老脸上,满是岁月的风霜,头上的头发也几乎快要完全变白,双手和老树皮一样粗糙,根本不像是个有地位的人。

        “老朽再谢张郡公的义举啊!要是真让黑狼部的黑毛夺走了我那儿媳,老朽和郭家,还有何颜面立于此地啊!”

        刚刚拉起来,郭玄礼又要拉着两个儿子向张昭下拜。

        张昭有些不爽的赶紧又忙活了一顿,把这父子三人给扶了起来。

        这郭玄礼虽然表现的非常感激和尊重他,但实际上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疏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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