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该把他当成凉国王子,当成大凉天王张昭伸向东京的一只手来看。

        “公在朝堂上,力劝天子不向契丹称臣,如今契丹问罪的使者都快到东京了,都指挥真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吗?”

        慕容信长冷笑一声,别人看景延广觉得他是康慨激昂,威武不屈之人。

        但在慕容信长看来,景延广此人,不过是善于用这种话来包装自己而已。

        说话掷地有声,但实际上一点准备没有,他也并没有和契丹决一死战的决心。

        之所以他如此笃定,因为慕容信长见过真正康慨激昂,以天下为己任的人是什么样。

        那就是他的父亲,大凉天王张昭,当年还只有十七八岁的慕容信长,之所以接受了这个继父,就是被张昭的这个情怀所打动。

        见识过张昭身上那强烈的民族情怀和荡平乱世的迫切之后,景延广的这些表演,在慕容信长看来,要多假有多假。

        “危言耸听!若是都尉找某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景延广到底还是经历过风浪的,当然不会被慕容信长这些话给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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