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是杨光远给你说的?”

        这句话,有点威胁的意思,也有点奚落。

        威胁是因为杨光远现在可是臭狗屎,谁沾上了一定名声大坏。

        奚落是在表示,杨光远这样干的实权派,都不得不乖乖移镇。

        石重贵的天子之位已经坐稳,李太后已经彻底失去了权力,慕容信长这种前朝驸马,就不要多生事了。

        慕容信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景延广,挥了挥手让王审琦给两人斟酒。

        “某当然知道,因为杨光远根本就没带走多少船的财货,因为他的钱财,都已经在洛阳兑换成了银票,所以,某知道他有多少家产。”

        虽然目前张昭搞得这个银票行业在各个环节,都做的不错,但对于慕容信长来说,他想从这里面了解点寻常人难以知道的信息,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就是纸币在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统治者很难忍得住漫天印钱的诱惑。

        景延广愣愣的看了慕容信长几眼,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不能仅仅把慕容信长当做一个过气的驸马都尉看,也不能把他当成东京城的一个大豪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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