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也太不吉利了,刘大王双手连连摆动。
“河阳桥已被雍凉大军封锁,河南之地不能去。”
王峻不满的看了一眼王章,觉得这书生,也太多事了。
“这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等就在此等着张雍王入东京?”
王章无视了王峻的眼神,因为他可不是单纯的书生。
王章的岳父,是刘知远的心腹副手,太原副留守,检校太保白文珂,而且就在他身边。
于是他毫不畏惧的对着刘知远一拱手说道:“臣以为,大王威望着于河北,若是自太原东出河北之地,邢、洺、魏、相等州当可传檄而定。
特别是相州盗帅梁晖,本就是河东之人,素来仰慕大王,定然愿意投靠。
咱们不去洛阳,而去相州,去白马渡保住白马渡的浮桥。
若是辽胜,只要张雍王不被阵斩,契丹人也必然胆寒,定有北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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