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王就可以用白马渡的浮桥与契丹要价,入东京做天子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若是契丹大败,咱们就扼守白马渡浮桥,尽杀契丹人,也举义旗,与张雍王南北对峙。

        说是天命在大王,契丹主没死在洛阳,而是北返,只要落在咱们手里,那驱逐北虏的大义,就又回到大王手里了。

        张雍王河西人,一直被人称为蕃贼,根本号令不了中原诸节镇。大王起自河东,众望所归,就算隔河对峙,也定能压制张雍王。”

        说到这,王峻立刻一改刚才不满的眼神,他一下跳了起来。

        “王孔目此计可行!咱们还可以让潞州的王守恩和李万超逼近怀州和孟州一带。

        那里的契丹守将高松并非契丹人而是渤海人,麾下有数千精锐,大王招降了他,就有了与河西兵一较高低的资本了。”

        “或许我们还可以擒住辽主,从契丹人手里要回云州,再以云州召回去了夏州的吴峦等大同军数万人,甚至还可以招揽府州折家。

        若是代北、河东都在大王手中,河西兵亦有何惧?”

        刘知远的长子刘承训也彻底兴奋起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时空,他还会不会让刘知远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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