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松掌握的六千骑兵,几乎是他们这些契丹人中,唯一没被张昭痛打的部队,因此战斗力很可观,作为这六千人的首领,高松说话的分量自然也不轻。

        不过,高松却不准备从耶律屋质那样的天下大势、同舟共济去分析,而是面带微笑的对耶律阮问道。

        “陛下可知道,那刘知远的致命弱点在何处吗?”

        耶律阮见终于有了点新鲜的话题,也不再绷着不出声,他想都不用想,直接就回答道。

        “当然是河东人口不足,产出不丰。昔年后朝李家得以兴起的代北、河东武人二十年间损耗太大,已经有些承担不起再一次控制中原的重任了。”

        耶律阮说的斩钉截铁,因为这些东西,不单他自己思考过,身边的亲随幕僚也跟他说过不少了,连耶律屋质都这么说过。

        但高松却摇了摇头,“刘知远最致命的弱点,不在于代北、河东武人群体的衰落。

        而在于他今年已经五十一岁了,这位北平王,比太宗皇帝都要大七岁。

        臣归于陛下之前,他曾百般招揽于臣,是以臣近距离观察过此人。”

        听到这里,耶律阮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太傅快说说,你认为刘知远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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