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做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还是慢吞吞的说道:“臣发现刘知远此人,虽身居高位,但由于年轻时地位低下,只能英勇作战,因此受创颇多,至今留有不少隐疾。
南国绍明天子入主中原后,其夙夜兴叹,极为忧虑,又要安抚各处,争夺河北,因此食少事多。
陛下认为,这是长寿之像吗?”
“你是说,刘知远命不久矣?”耶律阮兴奋不已,竟然站起来开始来回走动。
“臣还发现,自十年前得三子刘承勋之后,刘知远就再无子女出世,姬妾更是十年前也无所纳,其身体衰败可见一斑。
甚至臣猜测,刘知远都已经不能人道。如此这般,能再活五年乎?”
听完高松的话,耶律阮终于安静了下来,耶律屋质也双眼放光的看着高松。
“值此生死存亡之秋,太傅还请畅所欲言,有何良策,不妨说出来。”
高松看到耶律屋质这样的顶级契丹贵族,也终于在向他开始请教之后,脸上不经意露出了满意了神色。
他是渤海人,若没两把刷子,怎能让这些契丹人把他们当成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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