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做完之后,张鉊爬上军营左侧的一个小山包上。

        他周围围满了刚刚跟他一起祭祀过可能是百年前,也可能千年前袍泽的将士们。

        从征的翰林学士李昉刚刚洋洋洒洒的做了一篇祭文,引得王翼司中的参谋军官们一阵叫好。

        但是这支军队中,不能说基本不识字,因为河西陇右这几年的文教水平在张鉊的刻意督促下,提高了很多。

        这些河陇勋臣或者亲军、禁军子弟,也多少都读了几年书,说文盲肯定不合适,但也就仅限能认得一些字,知道毛笔应该怎么拿而已。

        张鉊伸手往下一压,示意周围的兵将都安静下来,然后看着他们微笑问道:“你们谁会背诵大朝陈陶的陇西行其二?”

        兵将中会的人正想举手,不妨一个嘴上还长着绒毛的黑小子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声的喊道:“圣人,小将会!”

        众兵将一看,好嘛!大喊的人正是我张圣人的儿子,皇次子张贤瑀。

        所有人都赶紧不举手了,这时候还举手,那就太不识趣了。

        张鉊也看到了张贤瑀,笑着招手让他上来,他这次没让张贤瑀去南溪府,就是为了提升他的自信,现在有这个露脸的机会,自然要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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