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瑀黑了很多,也开朗了很多,张鉊一伸手,他就抓住张鉊的手腕,一下跳上了山坡。

        虽然文才比不得张贤存,但张贤瑀那也是经受过正规皇室教育的,一手陇西行根本难不倒他,张口就开始背诵。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陈陶此诗,历来被认为是道尽了战争的残酷,也从来都是被当做反战诗的。

        于是张贤瑀本来是兴高采烈来显摆的,可是越背诵,声音越低。

        能围在张鉊所立土坡周围的,大多都是有点文化水平的河陇勋二代,也纷纷觉得好像有些不合适,面色转而有些低沉。

        后面的兵将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但是人的感情是会互相感染的,他们也很快沉静了下来。

        张鉊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表情十分复杂,俄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众人都看着他们的皇帝,不知道张鉊怎么了。

        突然,就在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我张圣人脱下了身上外袍,端起一碗刚祭祀完的美酒,缓缓的倾泻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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