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四支铁骑中的三支都在对面没有出动,若是我动用精骑分左右去拦截周军骑兵,彼却突然以三支精锐铁骑护卫大军渡河,恐怕不等两翼骑兵来攻,我等就已经战败。”

        耶律颇德分析的头头是道,钵里乙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可是,钵里乙指着两翼的数千周军骑兵说道:“若是不管这些绕到两端渡河的骑兵,一旦他们渡河完毕,如狼群撕野牛般,我等迟早也是个死啊!”

        耶律颇德深深看了钵里乙一眼,缓缓摇了摇头,“咱们现在能苦战的勇士最多不过一万,派去少了打不过两翼的周军骑兵,派多了正面就要崩溃。

        被野狼群慢慢一口口咬死,总比直接被猛虎一口吞了要好,让两翼的勇士们结阵苦守吧。

        咱们现在唯一的胜算,就是趁对面周军半渡之时突然出击,若能击溃周军渡河主力,使周主认识到我等不是可以随意宰杀的白羊儿,这一次的劫难,就算是过去了。”

        钵里乙吃惊的看着耶律颇德,他没想到耶律颇德已经灰心至此。

        要打赢了才是勉强渡过这个劫难,要是打输的话,敌烈八部是否完蛋不知道,他钵里乙知道自己肯定是会完蛋的。

        阴云密布在可敦城外的战场上,耶律颇德和钵里乙这样的人都没多少信心,其余兵将能有多高的心气。

        特别是耶律颇德,他可是契丹名将,是大军的主帅啊!

        不过张鉊对于耶律颇德的沉着,还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张鉊指着耶律颇德大纛所在,笑着对身边的李昉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