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古邻不愧是契丹宿将,倒是真能沉得住气。
不过无非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通知大军,暂缓渡河,让两翼到齐,把契丹人咬的遍体鳞伤之后,再准备进攻。”
既然耶律颇德想要来个不动如山,那我张圣人倒要看看,他的定力如何。
不过命令还未下达,身边的李昉就不同意了,他对着张鉊一拱手。
“圣人,彼不过是催死挣扎之辈,而我健儿则如猛虎下山,何需等待。且此时士气高昂,若是按兵不动,恐伤士卒报效之心。”
李昉本来不通兵事,历史上在宋辽之间也是以主和居多。
但在这个时空,他时常跟着我张圣人南征北战,不但已经粗通兵事,性情更是豪迈了起来,也敢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他的话音刚落,兵事上远比李昉更专业,只不过自认不是张圣人心腹,因而不敢多说的原马楚十八学士之首元恒(拓跋恒)也站出来说道。
“圣人,李舍人言之有理。我大周兵将自出塞以来,士气如虹,上下感于圣人恩德,皆愿效死命。
若是洛阳大战之前的契丹确实要谨慎,但此刻,应当以疾风卷起惊涛骇浪般,彰我大周军威啊!”
咦,张鉊思考了片刻,确实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没考虑到这一层,他看着身边的黑小子张贤瑀问道:“我儿认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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