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代北-河东来的嘛,谁也有不识好歹的时刻,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所以在有了这份心思之后,赵在礼立刻就给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实际上比赵在礼还怕,因为他比赵在礼这种好多年都不出魏州城,甚至府门的老头子,更知道现在大周的厉害。
他妈的,漫山遍野都是弓箭社和枪棒社,富裕一点的地方甚至有了河陇、关中才有骐骥社。
而且还有一条从番上义从-长征健勇-县学都头-卫所军队正、队副-禁军骁锐-亲军腹心的上升路线。
更可怕的是,这条线路还能有替补,比如你到县学都头这一步就上不去了,还可以到县衙做武侯,去卫所军接受均田做一个火长这类的小官。
如果从禁军和亲军中退役,落下来又能变成地方的巡检、卫所军百夫长。军官甚至有县尉、课税大使等路子。
这对于一个生于乡野之间,渴望改变命运的土豹子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让他们拿命去换都多得是人愿意干。
心腹甚至能感觉的到,就在这沿河堡周围的树林中,到处都是那种眼睛红红,充满渴望看着他们的‘土豹子’。
还是跑吧,先跑回魏州去,实在不行,亲信看了赵在礼一眼,那就只能拿了赵翁全家来买自己一条命了。
忐忑不已间,亲信悄悄牵来了几匹马,还叫上了平日里最亲近的十几个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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