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在礼看了看远处快五十岁了,还亲自冲在最前面,去爬沿河堡堡墙的刘继勋一眼。
可怜的家伙,在东京被契丹人搜刮光了家产,妻女儿媳等都被契丹人给祸祸完一刀捅死了,儿子又被打死在了偃师城外,只剩下孑然一身。
往日还结了一堆仇家,现在没了官位,不造反的话,什么时候被人找上门来杀了都不知道。
“走吧!你们跟着老夫回魏州去,去向天子磕头认罪,老夫舍了全部家产,也要保住你们。”
赵在礼想着还是安抚一下,施一点恩,毕竟要是能保住命,那最后余下的十万二十万贯家产,还是要靠着这些人保护。
亲信也欢喜了点了点头,只要回到魏州,那不管是跑路,还是那赵在礼全家的命买条生路都可以,远比现在这样好得多。
只是,他有些不安的看了周围林木一眼,生怕那里窜出来一群不要命的土豹子。
很可惜,有的时候往往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赵在礼在亲信的护卫下跑路的时候,康三郎全族四五十口,已经在树林里埋伏好久了。
他们之所以不敢上来,是因为赵在礼他们个个有甲,除去攻打沿河堡以外,也有二三十人在。
而康家众人中,只有两三把长矛、一把弓,其余武器全是农具,甲胃更是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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