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压制这股心魔之火,慈贤法师干脆回到了他挂单的锦州府普济寺。

        这座寺庙就是后世锦州大广济寺,着名锦州辽代古塔,就在这座寺庙之中。

        只不过此时,普济寺还没经过辽国历代皇帝修缮,规模还比较小。

        慈贤法师回到广济寺后,立刻就把自己关了起来,在禅房中面壁静思。

        可是这种以往克制心中欲望的办法,根本无法解决现在他心中的这个问题。

        这普天之下的百姓,到底是生活在一个有神佛的世界,还是没有神佛的世界?

        若是有,这一切都被神佛安排好了,这世人到底为何而活着?生存有何意思?人之生老病死到底从何而来,灵魂又该往何处去?

        三月中,慈贤法师再次步行十余日,从锦州走到了承德府,来到未来准备供奉张鉊的大昭明寺,就在大雄宝殿外寻了个蒲团打坐,至此就再未离开。

        直到了这刻,张鉊才有些相信,这位着名的高僧,是真的被心魔给捆住了。

        张鉊穿起了一件缁衣,这件缁衣已经非常破旧,只从表面遍布的毛球,就能想象的到,它经历了多少的岁月。

        慈贤法师隔老远都看到了张鉊,他跪坐在蒲团上并未起身,而是口宣佛号之后,澹澹笑道:“法王着相了,布衣还是锦衣,都不能改变法王之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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