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高声唱了起来,用的是标准的逻些口音。

        这是这个时代所有民族的特点,这种场景会面,通常会用歌谣的形势开始。

        汉人以前也这样,据说诗三百首,绝大部分都是应用在类似这种场景的。

        那泼达又有些自卑了,因为他有浓重的北方四部口音,逻些话中那些华丽的词句和优美的口音,他还没怎么学会。

        不过也不可能不回答,于是他只能捏着鼻子唱道:“月亮是天上的神灵哟,所以它可以挂在树梢。

        雄鹰有最自在的灵魄哦,所以它能飞回山腰。

        黑水部的可怜人啊!他们是赞普的巨獒,必须要看守好毡帐,无法睡觉。”

        那泼达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白袍男子背后的三个吐蕃男子,突然齐声高喊。

        “忠诚的獒犬它勇勐善战,为了守护毡帐,从来不怕豺狼虎豹。

        但逻些城的赞普哟,却不是一个宽仁的主人哦,不曾好好管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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