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看来,黑衣大食和波斯,不是塞外草原民族和松漠中的安东各族能比,他们甚至是比昔年高句丽和吐蕃还难以对付的敌人。
这倒不是说大食和波斯比高句丽与吐蕃在军事上战斗力更强。
单从军力来讲,天下诸国军力之强,对中原的威胁,无出昔年吐蕃之右,高句丽也是小而强横,不是大食和波斯能比。
这两地之难,乃是在于文明,他们衣着、风俗、饮食、语言、政体皆与我不同又自成一体,还有天方教作为串联,实难应对。
昔日隋唐两朝,以举国之力三打高句丽,就是为了咱们卧榻之侧,不出现一个此等文明。”
裴远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臣以为,最关键的还是太过遥远,相隔接近两万里,大军前去征讨,发一万兵,损耗与中原发十万兵相当。
且得到消息要半年甚至更久,准备出兵要半年,大军赶到要八九个月,一旦有事,根本来不及应对。
最后就是圣人说的文化之事,若我在河中有一百万汉民,那河中和波斯早晚被教化为我所有。
可要是咱们只有十万甚至更少,那就是咱们要提防被他们教化了。”
张鉊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个道理,白从信等在石国城,算上草原各万户,核心部众不过五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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