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体会市民经济的话,还是看东边的东京开封府。

        三娘子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张鉊也在今年满了四十岁。

        昔日有些奶味和婴儿肥的三娘子,已经慢慢转变成了一种富态的华丽,穿上正式翟衣的话,恍若庙中的观世音菩萨一般。

        三娘子手里拿着信长儿发回来的战报,以及私下里写给她和张鉊的家书,脸上露出自豪与开心神色的同时,泪水正一串串的往下落。

        良久,三娘子亲手拉着张鉊,让他在胡床上做好,随后三娘子整理衣冠,向着张鉊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叩首大礼。

        张鉊也没阻止,虽然他不知道三娘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肯定有她原因的。

        半晌,三娘子从地上抬起头来,膝行到张鉊身前,把头放在张鉊的膝盖上,幽幽的说道:

        “哪怕就是五年前,圣人要把信长儿打发到高丽与倭国去的时候,奴心里是很不乐意的。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立下了盖世的功勋,却要被打发到蛮荒。

        但今日才知道,此二地非是蛮荒,相反确实如圣人说的那样,是必须要早日纳入华夏范围的紧要地盘,这让奴都起了去看一看的念头。

        自古继父能对嗣子比对亲儿子还好,还是在帝王家,圣人是第一个,这个三跪九叩大礼,是臣妾替慕容言道给圣人磕的,有陛下如此倾尽心血培养信长儿,是他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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