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鉊看着曹三娘子,一时间不知道还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她这么说,那就是想去倭国看一看,又怕张鉊不允许,所以借着替慕容信长生父慕容言道行叩拜大礼的机会说出来。
“海上风急浪大,哪怕就是积年水手,也无法保证就一定不出事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了想,张鉊只有这个理由来阻止了,当然他也可以硬邦邦的甩出一句不允,但那不是张鉊的脾性,也对不起他和三娘子起于微末共患难的感情。
“臣妾自然不会去明州坐船去倭国,而是先走陆路去朝鲜,然后从釜山港去倭国,这样虽然多耗几个月时日,但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三娘子自然早就想好的对策,对此张鉊只能长叹了一口气。
对于巾帼不让须眉的三娘子延鼐来说,慕容信长不单单是她唯一儿子这么简单,还是她恨不能为男儿身的寄托。
她从小精心培养的这个文武双全又有德操的儿子,所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三娘子想干又没法去干的大事。
如今信长儿已经打下了大大的江山,三娘子怎么能不想去看看呢。
脑海里千回百转,张鉊想了又想,虽然心里舍不得,但带入到三娘子的角度想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静静的沉默中,只有烛火轻轻在跳动和偶尔的噼啪声,半晌,张鉊抚摸着三娘子的秀发,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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