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爨姓出自班氏,祖上乃是威名赫赫的班定远,在此地繁衍上百年,天宝之前替国家镇守南中,族人何止百万,今就余这数万口,阿翁不能让爨氏在我手里终结啊!”
嗯,不管别人信不信他们爨氏是班定远的后裔,爨判肯定是信的,敢当面质疑的,都没逃脱腰间的长刀。
段思忠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随后头缓缓偏向爨川这边,低声说道:
“孙儿明白了,让依娘进来吧。今后若是朝廷能容段氏,这几千段氏子弟就让他们听从朝廷安排,若是朝廷容不下,就让他们改姓爨吧。”
依娘就是爨判的孙女,也是段思忠的妻子,爨判知道段思忠是要干什么了。
这是要诀别啊!
虽然心中悲凉,但爨判明白,如今张贤存还能给他这个待遇,搞不好只是一时的心软,不赶紧去敲定,就很可能很要灭族了。
是以他即便心中不忍,但还是立刻让儿孙去准备快马了。
抬头望着天上形状不定的白云,爨判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老了,看不清形势了,还以为手握两万兵马,依靠着这险山恶水能阻挡朝廷大军,为段氏保留一点希望。
结果没想到,一个月就被打的穷途末路,还被逮住了数千家卷,现在不投降,连爨氏就要族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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