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拿出一个白信封,放在他面前,「现在有b我们的伤更重要的事。」
「请您马上批准这个。」王万里也拿出一个白信封。
两个信封上都写了同样的字:辞呈。
尤金戴上老花眼镜端详片刻,「这是怎麽回事?」
「我们今天晚上的行为,对报社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从口袋拿出报社的识别卡,压在信封上,「虽然在这里工作很愉快,但经过审慎考虑之後,为了负责,我们决定辞掉在报社的工作。」
「感谢老总这段日子以来的照顾,」王万里也拿出识别证,「请您看在我们的心意,批准士图跟我的辞呈。」
尤金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跟办公桌间跳动。
「既然在这里工作很愉快,就留下来吧。」他有点胖大的身躯落在办公椅里,椅脚发出一声SHeNY1N似的叽轧,「不准。」
「可是-」我问。
「你们真的以为一辞职,杜福海就不会来找麻烦吗?」尤金将套在磨薄衬衫里的双肘放在办公桌上,指尖结成金字塔,托住他的下颚。
「至少我们一离开,报社就不用为我们的行为负责了。」王万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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